他的吻落在她后颈,他的手放在她裙下的腿上,那身分明正经矜贵的皮骨下,干着最风流放荡的事,偏还一派君子端方的镇定,把她搅乱一池春水。
台上的戏在唱。
“想当初我与卿在秦淮河边,朝看花夕对月常并香肩……”
什么朝?哪里的月……都什么啊。
楚今安大脑一片空白,他问什么她答什么,磕磕绊绊的回:“我以为你来,跟医院请了假……”
他既然让她上来,那就是在外头看到了她,楚今安没想隐瞒。
“家里请了梁医生来吃饭,我父亲让我送、送他出来,所以走到这。”
傅容珩没说话,那双修长冰凉的手,在她腿上摩挲,动作没看出什么情-欲,真真实实的皮肤相贴,她穿的这身裙子太方便于他。
楚今安真受不住他,太痒,忍不住乱动,再想想自己说的话,好像哪里不对,感觉像傅容珩不来,她就请别人似的,赶忙解释:“不是我——”
声音陡然顿住。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贯深静的从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