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心里十分焦急,房遗爱不会又搞事情了吧?
见到父亲回来,房遗直连忙迎了上去,急声道:“爹,二郎去宫里进献棉花,到现在还没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房玄龄面色如常的解释道:“没出事,陛下罢了明天的朝会,准备去火器营,二郎应该是直接回了火器营准备迎驾。”
还好没有搞事情,房遗直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禁不住紧张起来。
“陛下怎么突然要去火器营?没听二郎说要请陛下去火器营啊。”
房玄龄沉吟道:“应该是陛下一时兴起。”
房遗直听了不由倒吸一口气:“这也太突然了!二郎都没有任何准备!”
“也不知道他练兵到底练的怎么样。”
房玄龄依然神色如常:“明日便见分晓。”
房遗直诧异的问道:“爹,您就不担心吗?”
房玄龄平静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房遗直瞪大了眼睛,感到很不解,怎么就不担心?
父亲这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房玄龄确实不担心,因为他也说不准是希望房遗爱练兵练的好,还是希望房遗爱练兵练的不好。
若是房遗爱练兵练的不好,他也不觉得这是坏事。
以房遗爱立下的那么多功劳,加上又要迎娶晋阳公主,就注定这一生不缺荣华富贵。
就算练兵练的不好,皇帝也不会怪罪,并不影响房遗爱的爵位和功绩。
若是房遗爱练兵练的好,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这意味着房遗爱很可能会继续做火器营中郎将,以后极有可能会上战场。
房玄龄深知战场的残酷,所以他内心并不希望房遗爱上战场。
所以,这是一种十分矛盾的心理,既希望孩子更有出息,又担心孩子上战场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