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赵铁柱在小厂负责人的带领下，参观了他们研发的发光涂料。经过现场测试，这种涂料在暗光下的发光效果虽然和之前期望的荧光颜料略有差异，但也能达到不错的视觉效果，而且价格相对合理，产量也能满足村子的需求。

“这涂料虽然和我们原本想要的不完全一样，但目前看来是个不错的替代品。”赵铁柱心中暗自欣喜。

然而，在进一步沟通中，赵铁柱得知这个小厂因为资金问题，生产设备比较简陋，产品质量的稳定性可能存在一定风险。

“赵同志，我们也知道设备是个短板，但我们一直在努力改进。您要是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保证产品质量。”小厂负责人诚恳地说道。

赵铁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这种涂料是解决当前难题的希望；另一方面，产品质量的不稳定又可能给木雕作品带来隐患。

深夜，赵铁柱回到村子，将今天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张兴国老师傅、三顺子等人。

“柱子哥，这确实不好决定啊。用这个涂料吧，怕质量不行；不用吧，又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品。”三顺子一脸纠结。

张兴国老师傅沉默片刻后说：“俺觉得可以先少量试用一下，看看实际效果。同时，咱们也和厂方沟通，让他们尽快改进设备，提高质量稳定性。”

赵铁柱思索良久，最终下定决心。“行，就按老师傅说的办。咱们先试用，和厂方保持密切沟通，帮助他们改进。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咱们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就退缩，一定要把和苏联的合作项目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