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旧物派用场

麦场上的旧镰刀也出了问题。有位大叔用镰刀割麦时,刀刃突然崩了个小口,差点伤到手。“这破刀磨得再亮也没用,”他把镰刀扔在地上,“还是新不锈钢的靠谱!”

老人们听了不乐意,张大爷捡起镰刀说:“这刀是我用了十年的,崩口是因为碰到了石头,跟刀没关系!”两方吵了起来,麦场边的气氛一下子僵了。

阿伟看着满地的麦子,心里发急。这眼看就要大丰收,要是农具掉链子,今年的收成就悬了。

赵铁柱没慌,把大家叫到麦场边的老槐树下,指着那些出问题的旧物说:“都是老伙计了,脾气咱都懂,顺着它们来就行。”

板车的铁圈松了,他让阿伟烧壶开水,把铁圈烫热了再套回木轮上。“热胀冷缩的理儿,”他边浇水边说,“铁圈热了会涨,冷却后就会紧紧抱住木轮,比新的还牢。”

果然,铁圈冷却后,用手晃都晃不动。张大爷试着拉了圈,车轱辘转得稳稳的,他咧开嘴笑:“还是赵小子有办法,比我爹当年还能琢磨。”

旧缸防潮的事,赵铁柱让孩子们把麦穗摊在竹席上晒一天,再倒进垫了瓦片的缸里。“瓦片能隔潮,麦穗干了就不会发霉,”他还在缸口盖了块旧木板,“透气又挡灰,保准麦子干干爽爽的。”

李婶第二天来看,缸里的麦穗果然没再长霉,她摸着缸壁说:“这老缸还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

至于镰刀崩口,赵铁柱找来块磨刀石,蘸着麦场边的井水慢慢磨。“崩口得顺着刃口磨,”他示范着,“就像给人处理伤口,得轻轻来。”磨好的镰刀重新有了锋芒,那位大叔试了试,割麦又快又顺。

“不是旧镰刀不行,”赵铁柱把镰刀递给他,“是咱得知道它啥时候需要歇口气,磨磨就精神了。”大叔红了脸,说“以前是我急了”。

老槐树下的争吵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磨镰刀的沙沙声、修农具的敲打声,混着麦香,像支热闹的丰收曲。

麦收顺利结束,场院里堆起了麦垛,像座座金黄的小山。张大爷的板车来来回回拉了二十多趟,铁圈没再松过;旧缸里的麦穗攒了满满一缸,晒得干透,脱粒后装了好几袋;那把崩过口的镰刀,成了大家争抢的“利器”,说“赵哥磨过的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