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除尘时的小磕碰

李婶的陶盆也漏了。皂角水顺着豁口往下淌,把八仙桌腿泡得发白。“这盆早该扔了,”她擦着桌腿叹气,“当年装酱菜都不漏,现在装水就漏,真是老糊涂了。”

院里的除尘声停了,王奶奶看着满地鸡毛,张大爷瞅着垃圾堆里的丝瓜瓤,谁都没心思说话。风刮过破窗户,“呜呜”响,像在添堵。

赵铁柱扛着捆柴火回来,见大家对着破烂物件犯愁,放下柴火笑了:“这些老伙计是嫌咱伺候得糙,闹脾气呢。”

鸡毛掸子杆松了,他找了截细铁丝,把杆头和绒毛绑紧,又用锤子轻轻敲了敲。“枣木杆有劲儿,”他把修好的掸子递给王奶奶,“您试试,比新的还稳当。”

王奶奶半信半疑地扫了扫房梁,果然不掉毛了,她笑着说:“还是你眼尖,我咋没想到用铁丝绑呢?”

张大爷的丝瓜瓤,赵铁柱找了块旧棉布,把破洞包起来,用线缝紧。“棉布吸油,”他把包好的丝瓜瓤递过去,“擦油污更得劲,还不碎。”

张大爷试着擦了擦炉边,油污果然没了,丝瓜瓤也没再掉渣。他摸着棉布笑:“这招比换个新的强,省钱还好用。”

阿伟的破窗户,赵铁柱找来些旧麻纸,用米汤糊在破洞上。“麻纸比报纸结实,”他边糊边说,“米汤干了硬挺挺的,风刮不破,还透光。”

糊好的窗户透着淡淡的米香,风再吹都不晃了。阿伟摸着麻纸,觉得比塑料布看着顺眼多了,他咧开嘴笑:“这窗户看着比新的还暖和。”

李婶的漏盆,赵铁柱找了块旧瓦片,敲成碎片,用水泥混着碎瓦片补豁口。“瓦片和陶盆性子近,”他抹着水泥,“干了跟一体的似的,保准不漏。”

李婶往修好的盆里倒了些水,果然没漏。她端着盆笑:“这盆又能用上了,等过几天腌咸菜,还靠它呢。”

扫完尘的改造角,亮堂得晃眼。房梁上的蛛网没了,煤炉擦得锃亮,窗户糊得严实,八仙桌透着木头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