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扛着柴火进来,见大家对着破物件犯愁,放下柴火笑了:“这些老伙计是想尝尝冬至的甜,才故意闹点小脾气。”
王奶奶的黑陶盆,他找了些和好的面团,顺着裂缝往里塞,又用手抹得实实的,放在灶边烤。“面烤干了能堵住缝,”他边烤边说,“陶土见了热会收缩,和面时保准不漏,还带着点面香。”
王奶奶半信半疑地看着,裂缝里的面团渐渐发黄,硬得像块小石头。她试着往盆里倒了点水,果然没漏。“还真行!”她笑着揉面,“这盆烤过之后,摸着都比刚才暖和。”
张大爷的擀面杖,赵铁柱找了块蜂蜡,用火烤化了,往木茬掉的地方抹,又用布擦得光溜溜的。“蜂蜡能填住细缝,”他把杖递给张大爷,“您再压粉试试,木茬粘得牢,还不硌手。”
张大爷压了把糯米粉,粉细得像雪,一点木渣都没有。他举着杖笑:“这招绝了!比新擀面杖还滑溜!”
李婶的铁皮罐,赵铁柱找了块细纱布,把红糖倒在布里包着,用擀面杖擀。“纱布能滤掉锈渣,”他把擀好的糖倒出来,红得发亮,“您看,比新糖还纯,带着点焦香。”
李婶捏了点尝尝,甜得醇厚,果然没铁锈味。她笑着说:“这糖滤过之后,比绵白糖有滋味,搓丸子正合适!”
阿伟的竹筛,赵铁柱找了些细竹篾,顺着塌洞的地方编进去,又用麻绳缠紧,刷上一层薄油。“新篾浸了油,比原来还韧,”他把丸子放上去滚,“您看,稳当得很,粉挂得匀匀的。”
阿伟试着滚了滚,丸子裹着粉,圆滚滚的,一点没漏。他摸着筛底笑:“这筛子现在比新的还好用,竹篾软乎乎的,不硌丸子。”
修好的老物件重新派上用场。黑陶盆里的面团发得暄软,擀面杖压的粉细如霜,铁皮罐的红糖红似火,竹筛里的丸子滚得圆溜,灶前的热气又浓了,比刚才还暖。
下锅时,丸子在沸水里“咕嘟”冒泡,香气漫得满院都是。王奶奶的黑陶盆摆在灶边,里面还剩点面,被火烤成了焦黄色,像块小点心;张大爷的擀面杖靠在石臼旁,蜂蜡的光映着枣木的红;李婶的铁皮罐敞着口,红糖的甜香混着铁锈的味,竟格外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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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奶奶,您这丸子咋这么圆?”阿伟夹起个丸子,烫得直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