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粉窖的粉往古镇的铺子送,到了街口的新商铺就被挡回来。店主挥着扫帚赶:“老粉灰大,弄脏俺的玻璃柜!”铺前的水泥地泛着白,认亲苗的根须一靠近就枯萎,“这地用水泥抹的,啥草都长不了。”
“是水泥地不透气!”老掌柜往地上撒了把谷壳炭粉,粉在地上画出圈,圈里的水泥竟慢慢变软,认亲苗的根须趁机往缝里钻,“磨粉谱里记着‘炭粉能化硬土’,以前修路都掺这粉。”
周丫让众人把带麸粉和谷壳混在一起,铺在水泥地上。铺到半尺厚,水泥地开始渗水,变软的地方长出青苔,认亲苗的根顺着青苔往商铺的墙里钻,钻出的谷粉浆把墙缝补牢,商铺的漏风问题竟被治好了。
“‘硬地怕软谷’,”她念着磨粉谱上的话,往商铺的玻璃柜上擦精碾粉浆,“这浆能防雾,冬天不起哈气,比玻璃水管用!”
更奇的是,商铺店主尝了口古法谷粉做的饼,眼睛亮了:“比机器粉的有嚼劲!”他让众人把谷粉摆进玻璃柜,标上“古法五谷粉”,立刻有顾客来买,“给俺来斤带麸粉,听说养肠胃!”
古镇的商铺开始用谷粉做新生意:裁缝铺用精碾粉浆浆布料,布面挺括不皱;泥瓦匠用谷炭泥砌墙,房子更结实;糕点铺把带麸粉掺进点心,卖得比以前好,连外乡的人都来买。
“是‘谷粉百业’!”周丫站在街心望,认亲苗的根须在地下织成网,网眼连着每家铺子,谷粉顺着网往各处送,哪家缺粉了,网里的粉就往哪流,“这网比算盘还灵,自动调货!”
她在古镇中心搭了个谷粉台,台上摆着磨粉谱和各种粉样,教村民用法。来学的人越来越多,有学补屋顶的,有学修农具的,连邻村的泥瓦匠都来讨谷炭泥的方子。
老掌柜的孙子用谷粉浆糊粘纸灯,灯点亮后,纸上的谷纹映在墙上,像幅流动的谷田图。“这灯能招顾客!”他举着灯往街上游,认亲苗的根须跟着灯光长,把各家铺子的门连起来,像条发光的带。
秋收时,古镇的谷铺都开了张,门上挂着认亲苗编的幌子,幌子上的谷纹随风转,转出“碾”“磨”“粉”三个字。老掌柜的“谷记”铺前,石碾子转个不停,碾出的粉装在陶瓮里,瓮上贴着谷纹标签,写明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