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会用!”老艺人捡起谷壳灯,往灯架上涂了层谷粉浆,“这浆能防水,还能让谷壳更挺括。”他往灯里换了根洋蜡,“这蜡烧得慢,亮得久,比电池省钱!”
周丫让众人往谷壳里掺些细铁丝,编出的灯架又硬又轻,“这叫‘铁骨谷衣’,摔在地上不塌。”她往灯面贴了层薄纱,“这纱能挡灰,还让谷影更清楚,比塑料灯有看头!”
城里的孩子被谷壳灯上的转芯吸引,围着喊:“俺要那嫦娥飞的灯!”家长们见状,赶紧掏钱买,“给娃买个谷灯,比玩手机强!”
更奇的是,有摄影的来拍谷灯,说这灯带着乡土气,能上画报。摊主见状,赶紧把谷壳灯摆回摊位,标上“古法谷艺灯”,价钱比塑料灯还高,“这叫艺术,懂不?”
中秋过后,谷艺灯的编法被改成了其他节庆用:重阳编谷壳菊花灯,冬至做谷纹雪灯,过年扎谷壳福袋灯,每个节都有新花样。
“是‘谷艺伴四季’!”周丫站在镇口望,认亲苗的藤在集市的檐下爬,藤上的谷纹随着节气变:春天是桃花纹,夏天是荷纹,秋天是桂纹,冬天是梅纹,“这藤比历书还准!”
她在镇东头建了个谷艺坊,坊里的匠人教村民编节庆谷艺:姑娘学编谷壳花,媳妇学做谷纹灯,老汉学扎谷艺福字,“让每个节都有谷香。”
青禾把四季谷艺编法写成歌诀:“春谷编花引蝶来,夏谷缠扇驱暑开,秋谷缀灯邀月至,冬谷成暖盼年归”,孩童们唱着歌学手艺,记得更快。
赵铁柱给谷艺坊做了个节气架,架上的钉子按节气排列,编对应节庆的谷艺时,往钉子上一挂,又快又好,“这叫‘顺时节’,错不了!”
城里的庙会开始订谷艺品:清明要谷壳编的柳圈,端午要谷纹编的艾束,连西方的圣诞节,都来订谷壳编的圣诞树,“这带着东方味,稀罕!”
年底时,谷艺坊的订单堆成山。老艺人的徒弟收了二十多个,有镇上的,有城里的,还有山坳村来的货郎,“俺要学编节庆灯,让山货也沾沾节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