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艺药具往镇上的药店送,被掌柜的扔在角落。“这谷壳药斗漏药末,”他举着塑料药盒,“你看这盒密封好,保质期标得清,比你们这土玩意儿科学,谁还费劲编这个?”地上的谷壳滤药袋被踩破,药渣混着泥成了浆。
“是你不懂药性的柔!”老郎中捡起药袋,往壳上哈了口气,药香混着谷香漫开来,“你那塑料盒闷得药走味,俺这谷艺物件,透气还保药性,煎出的汤能暖到骨头里;你那机器切药伤药性,俺这手工切的,药气全在,哪样不实在?”
周丫让众人往谷艺药具加新设计,谷壳药斗里衬层无纺布,“这叫‘旧艺嵌新纱’,”她给滤药袋缝上抽绳,“既防漏药,又好操作,不费功夫。”
她在药店旁搭了个“谷艺药坊”,用谷艺煎的药,喝药的人都说“苦里带甜”,“这薄荷汤里有谷香,”有个小孩咂咂嘴,“比糖浆还想喝。”
掌柜见状,赶紧把角落的谷艺药具捡回来,擦干净摆在货架,标上“古法制药”,价钱翻了倍,“这叫药效价,懂的人自然懂!”来买的人竟比塑料包装的多。
更奇的是,用谷壳药斗存的药材,保质期比往常长了两月。老郎中说这是“谷香护药气”,“当年太奶奶就说,谷壳能跟草药‘说上话’。”
谷艺制药的法子传开,十二村的药铺都活了:东村用谷壳编的药篮采鲜草,药汁不流失;西村用谷纹药碾制丸药,药效更匀;连城里的中医院都来订谷艺药具,“这药罐煎的汤,”大夫说,“比不锈钢锅煎的更出味,病人爱喝。”
“是‘药香缠谷穗’!”周丫站在药铺望,认亲苗的藤顺着药架爬,藤上的新叶缠着药袋、药碾的影,“这藤带着药气长,哪有谷艺护药,哪就生新绿。”
她发起“谷艺药香赛”,定在端午采药日,各村的郎中都来展药具和药方:北村的谷壳药斗存的药、南村的谷纹药碾制的粉、东村的谷艺药炉煎的汤,看得人直点头。
青禾把制药的新法子编成“药谣”:“谷壳编个斗,药材不霉朽;谷纹碾药粉,药效入肺腑;一艺护百草,病去人安乐”,郎中们在药铺里哼着,调子跟着药碾的“咕噜”声,越哼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