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艺童玩往镇上的玩具店送,被老板扔在货架底层。“这谷秆玩具扎手,”他举着个遥控汽车,“你看这车,按按钮就跑,比你们这土疙瘩高级,谁还费劲扎这个?”地上的谷壳毽子被踩散,鸡毛沾着泥成了团。
“是你不懂娃儿的心!”陈奶奶捡起毽子,往壳上哈了口气,鸡毛的腥混着谷香漫开来,“你那遥控车没电就瘫,俺这谷艺玩物,不用电,摔八回还能玩;你那玩具光会响,俺这小推车能装谷粒,娃儿能玩出百种花样,哪样不实在?”
周丫让众人往谷艺童玩里加新设计,谷秆玩具的接头缠上软布,“这叫‘旧艺裹软衣’,”她给风筝的尾巴加了串小铃铛,“既保结实,又添声响,娃儿们更爱。”
她在玩具店旁摆了个“谷艺童玩摊”,来买的家长都说“比塑料玩具强”,“这谷壳攀爬架,”有个妈妈看着娃儿爬,“比游乐场的铁架安全,还不花钱。”
老板见状,赶紧把货架底层的谷艺童玩挪到上层,擦干净摆成排,标上“益智手工玩具”,价钱比塑料玩具高两成,“这叫懂行价,养娃的都知道!”买的人竟比遥控车多。
更奇的是,玩谷艺玩具的娃儿,比玩电子玩具的笑得响,跑得多。陈奶奶说这是“谷气活筋骨”,“当年太奶奶就说,谷秆做的玩物,能让娃儿野得开。”
谷艺童玩的法子传开,十二村的娃儿都换了玩物:东村用谷壳编的小篮子采蘑菇,西村用谷秆扎的小船放渠里漂,连城里的幼儿园都来订,把谷艺玩具当教具,“娃儿们用这谷粒拼图案,”老师说,“比玩积木还能练脑子,动手又动心。”
“是‘童趣绕渠流’!”周丫站在晒谷场望,认亲苗的藤顺着攀爬架爬,藤上的新叶缠着谷艺玩具的影,“这藤缠着玩物长,说明野趣能生根。”
她发起“童玩谷艺赛”,定在端午这天,娃儿们都来展玩物:北村的谷壳风筝飞得高,南村的谷秆小推车装得多,东村的谷粒拼图拼得巧,西村的谷壳哨子吹得响,看得大人直鼓掌。
青禾把做童玩的新招编成儿歌:“谷秆扎个车,能装谷和果;谷壳编个哨,吹得云儿飘;一艺逗娃儿,笑得像朵花”,孩子们在谷堆上唱着,调子跟着笑声,越唱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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