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法则转世为阿呆。

而最后的本源...就藏在第九道锁链之后！

“归墟之眼不仅是试炼场，”

阿呆的剑域若隐若现，“更是帝君本源的封印地。”

远处，第七道锁链崩断的余韵仍在虚空中震颤，破碎的星骸漂浮在二人周围，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阿呆指尖轻抚"万劫"剑身，剑锋映出她眉心的剑纹，也映出苏玄沉默的脸。

“所以……”苏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早就知道了？”

阿呆摇了摇头，星光在她发间流淌：“没有，一切都是进来后，脑海里偶尔会出现一些片段——血色的天空，断裂的星辰，还有……”

她顿了顿，"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握着这把剑。"

苏玄盯着她，黑瞳深处似有暗流涌动：“在冥河血海时，你扯出烛龙的月华生机；在涅盘火狱，你能看穿凤凰的真魂位置。这些都不是运气，对吗？”

阿呆指尖微颤，星光剑域无声展开，万千星辰虚影在二人脚下流转。

她轻声道：“我原以为只是星瞳的能力，但现在明白了……”

她抬起眼，“那就是我身为'运之法则'的本能，我并不是运气好，而是我就是运气本身。”

夜风拂过，带着星骸尘埃的凉意。

苏玄忽然伸手，握住她持剑的手腕：“那你现在是谁？阿呆，还是星寰帝君？”

剑锋嗡鸣，阿呆却笑了，眉眼弯弯一如初见时的灵动：“如果我是帝君，刚才那一剑就该劈了你这总抢我机缘的混蛋。”

至此，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

苏玄咧嘴，低笑出声，松开她的手腕：“还能开玩笑，看来还是那个傻丫头。”

“你才傻！”

阿呆作势要踹他，却被脚下的星轨绊了个踉跄。

苏玄下意识揽住她的肩，两人跌坐在一块悬浮的星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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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静谧，阿呆抱着膝盖，忽然轻声道：“苏玄，其实我很害怕。”

苏玄侧目。

“这些记忆越来越清晰……我怕有一天醒来，'阿呆'就不在了。”

她盯着自己掌心浮现的星纹，“就像被另一个人的梦吞噬一样。”

“而且，我现在也分不清，修行究竟是好还是坏…”

“恐怕，我再也回不去曾经的日子了…”

苏玄沉默片刻，突然并指成剑，在自己掌心划出一道血痕。

“你干什么？！”阿呆吓了一跳。

“阿呆，看好了。”

黑雾旋涡从苏玄伤口涌出，吞噬着溢出的鲜血。

但下一秒，生死轮盘逆转，伤口瞬间愈合如初。

“我的剑域能吞天地万物，但有些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谁也吞不走。”

阿呆怔住，星瞳微微闪烁。

“你是气运化形也好，帝君转世也罢。”

苏玄站起身，朝她伸出手，“我只认得你这个古灵精怪，简简单单，炽热心肠、总撞大运的麻烦精。”

星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阿呆借力跃起时，突然发力把苏玄推下星骸。

看着他在虚空中翻了个跟头才稳住身形，她笑得前仰后合：“哈哈，这叫报应！谁让你上次在龙脊天壑把我扔进灵脉旋涡！”

苏玄凌空而立，挑眉道：“看来某人不需要安慰？”

“本姑娘可是要成为剑道至尊的人！”

阿呆一挥"万劫"，剑光扫落漫天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