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老远看见一个坟包立着，愣了一下，面色瞬间僵硬起来。

“这是何处？！”

浑身湿透的裴卓安回头瞥了她一眼，看出皇后应该猜到坟包里埋的是谁后，没回她，而是让她快点过来。

坟包周围并没有杂草，还放有一些祭拜用的东西。

看的出来，应当是经常有人来此地。

“跪下，对我母亲道歉。”

裴卓安看着同样淋在雨中的皇后，还有紧跟在她身侧的王提督，开口就是一句令二人震惊到不行的命令。

“跪下？！你让我跟这个贱人.”

“啪！！”

少年直接给了嘴巴很脏的皇后一巴掌，眼神和打落在他身上的雨水一样冰冷：“我再说一遍，跪下，对我母亲道歉，不若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很快便不会是皇后了，如今你所拥有的东西，我也会一件件从你手中夺走，你确定，你要违抗我么？”

失去皇后之位，对皇后来说，和要了她的性命没什么两样。

即便再不甘，也还是拉着王提督，对着裴卓安生母的坟墓跪下，道了声歉。

只是声音却很小，像是蚊子在哼哼。

裴卓安不满：“大点声！！”

直至如愿听见皇后和王提督的大声道歉了，裴卓安才觉得压在他心头这么久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将手中的留影石给了皇后，让她和王提督离开。

莫吟行看着皇后和王提督踉跄离开的背影，不解看向还站在雨中被淋的少年：“你就这么轻易放了他们？”

裴卓安从纳戒里取出他从前给他生母祭拜时用的香支和火折子。

动用灵力给它们弄了一层挡雨罩。

他用火折子点燃香支，对着坟墓拜了三拜，插入土中时才哑声回道：“自然不会，我可并未说，我当时只用了一块留影石做留影，另一块，已经派人送往皇帝那里，并且将她和王提督住的地方说了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皇后和王提督就能见到皇帝的面了。”

话毕，裴卓安问莫吟行，能不能先离开一下。

“我还有些话，想要单独同我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