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夜枭粗重的喘息声。那半张蚀晶脸孔上的魂火疯狂跳动,仿佛在无声地燃烧着滔天的怨恨。
我我也被抓住了。夜枭的声音变得如同寒风中的冰棱,他们给我注射了高浓度的蚀变萃取物,想看看守望者血脉与蚀能的反应我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侵蚀,感受着意识在疯狂与痛苦中沉沦
他猛地扯开胸前残破的衣襟,指着心脏附近一处极其狰狞、仿佛被生生剜去一块皮肉、又被蚀晶填补的伤疤。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自我,沦为只知杀戮的蚀变怪物之前我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用藏在牙齿里的星陨钢碎片,亲手剜掉了大半张脸上被侵蚀最严重的血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蚀晶已经与骨骼融合,无法彻底清除但剧烈的痛苦和星陨钢的微弱净化力,让我勉强保住了另一半的大脑和复仇的意志!
他环视众人,那半张人脸充满了无尽的悲怆与决绝,另外半张蚀晶骷髅则散发着冰冷的死寂与仇恨。
我忍辱负重,伪装成被蚀变完全控制、但保留了一定战斗本能的行尸走肉,混入了归墟教最低等的巡逻队。凭借着对神殿结构的熟悉和一点点侥幸,我花了数十年时间,一步步爬到了能接触到更多核心信息的岗位直到这次,等到了潜入核心区域、获取这些情报的机会。
他指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刻印,声音斩钉截铁:
我帮你们,不是因为什么崇高的救世理想!而是因为此仇,不共戴天!
归墟教必须覆灭!寂灭尊者必须死!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意义!他的独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那半张蚀晶脸也仿佛因这极致的恨意而微微震颤,而你们,是目前唯一有能力、也有意愿对抗他们的力量!我们目标一致,仅此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为了打消最后的疑虑,夜枭上前一步,闭上他那唯一的人类眼睛。随即,他那半张蚀晶脸孔上的紫色魂火骤然炽盛!
一股奇异的精神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下一瞬间,站在他对面的炎拓,几乎是本能地、毫无征兆地向左侧猛地跨出一步!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