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大人把最后一点净火,种进了那指挥官的心底!荆红大人用最后一点残魂,守护了这柄战斧!墨璃大人现在还在那屏障里,用她最后的力量守护着我们!”
“她们用命换来的东西,你一句话,就要交出去?!”
中年学者脸色一变,正要反驳——
“够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飞艇外传来。
所有人转头望去,只见老战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飞艇的舱门外。他的身后,跟着几名浑身血污却眼神坚定的南荒战士。
老战士的目光,缓缓扫过飞艇内那些争吵的面孔,最后,落在中年学者身上。
“你刚才说,‘凭什么斗’?”
中年学者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一步。
老战士没有继续逼视他。他只是转过身,指向远处那层淡金色的晶化屏障,指向屏障中心那模糊的身影:
“就凭她。”
“就凭这屏障。”
“就凭这三天来,那些星痕狗,只敢远远看着,不敢往前一步。”
“这,就是‘凭什么’。”
中年学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老战士没有再看他。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沉声道:
“从现在起,这座山丘上的所有人——不管你是南荒的,还是净火学会的——都给我记住一句话。”
“那些遗物,是墨衍大人、苏瑾大人、荆红大人用命换来的。”
“只要这屏障还在,只要那碑还在波动,只要这战斧还在发光——”
“我们,就守到底。”
“听懂了吗?”
“听懂了!!!”这一次,回应他的,不仅有南荒战士的怒吼,还有几名净火学会成员的附和。
中年学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了咬牙,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退到一旁。
——
而在远处,星痕舰队的旗舰上。
指挥官站在舷窗前,盯着远处那层淡金色的屏障,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三天了。
整整三天,他就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看着那屏障,看着那石碑,看着那些“蝼蚁”们在他眼皮底下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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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下令强攻。可每次这个念头升起,眉心处就会传来一阵隐隐的灼热感——那是苏瑾种下的“良知种子”,在提醒他,不要越过那条线。
他恨这种感觉。
可他又无法摆脱。
“报告!”
一名副官快步走来,递上一份刚刚收到的情报:
“北境那边……有动静了。”
指挥官眉头一皱,接过情报,快速浏览。
情报很短,却让他脸色微微一变:
“北境蛮族,集结了十七艘战舰,正在向这边驶来。预计……三天后抵达。”
北境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