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另外,”苏瑾将剩余的文件递还,“告诉星痕的实验室,墨璃雕像周边的冰晶取样,必须在我或荆红的监督下进行。不允许私自采集。”
“明白。”
年轻学者抱着文件快步离去。苏瑾重新转向窗外。
广场上,一群来自不同势力的学者正在争论某个灵纹符文的解读。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手势越来越激烈,几乎要动手。苏瑾叹了口气,独臂撑着窗台,转身走出英灵殿。
“各位。”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争论声戛然而止。
“灵纹符文的上古解读,目前公认的标准是齐渊老师在《灵纹本源论》中提出的‘七层语义模型’。如果你们有不同的理解,可以写论文,提交给学术委员会审议。但在审议结果出来之前,请遵守现有标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学者。
“白塔不是战场。这里是学校。”
学者们面面相觑,然后默默散去。
苏瑾站在广场中央,独臂负在身后,望着那些逐渐平静下来的面孔。她想起齐渊——那个在黑石堡废墟中,用一支磨损的灵纹笔,教墨衍画出第一个符文的老头。他教的不只是灵纹,还有对知识的敬畏,对争鸣的包容,对真理的追求。
“齐老师,”她低声说,“您看到了吗?您的‘学校’,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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