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位长老的脸色,彻底白了。
泰克斯的代表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这是污蔑!泰克斯殿下从没——”
“够了。”苏瑾打断他,目光如刀,“回去告诉泰克斯。北境的继承权之争,不是他该插手的事。交出归墟联络人,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那冰冷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泰克斯的代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咬了咬牙,转身快步走出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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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苏瑾下榻在大公府邸的客房中。
荆红在门外警戒,阿苔在房内打坐冥想。苏瑾坐在窗前,独臂撑着下巴,望着窗外那轮苍白的月亮。
断臂处的净火封印,在夜深人静时微微发热,但没有恶化。那道曾经裂开的缝隙,在她以净火反复灼烧后,已经彻底愈合。虽然封印的厚度比之前薄了一些,但至少不再漏火。
白塔的日常,依旧在运转。林徽每天都会通过通讯灵纹向她汇报:苔藓覆盖率已经达到99.3%;抗蚀种子试种顺利,各方反馈良好;源初之碑的温度,在绝对零度维持装置的作用下,稳定在-273.02°C左右,没有再继续下降。
一切都好。但她心中,却隐隐有一种不安。
那不安,来自北方。来自泰克斯。来自归墟余孽。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嗡……”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灵纹波动。
苏瑾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抬起独臂,指尖凝聚出一缕银白色的净火,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小小的监测灵纹。
灵纹亮起的瞬间,她“看到”了——
窗外,三道黑影,正在向她的房间靠近。
他们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握着涂有剧毒的匕首。他们的步伐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刺客。
苏瑾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独臂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些黑影越来越近。
黑影在窗外交汇了一下眼神,然后同时跃起——
“喝!”
三道寒光,同时刺向苏瑾!
但就在匕首即将触及她身体的瞬间——
“嗡——!”
一道淡金色的能量丝线,从阿苔身上猛地**爆发**!
那丝线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在苏瑾身前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能量屏障!三把匕首刺在屏障上,如同刺入了胶水,被牢牢**粘住**!
刺客们脸色剧变,想要抽回匕首,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抓活的。”苏瑾平静地说。
阿苔睁开眼,发间的金丝猛地**暴涨**!十一道金丝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从她发间射出,瞬间缠住了三个刺客的手腕、脚踝、脖颈!
刺客们挣扎了几下,便瘫软在地,浑身麻痹。
荆红推门而入,锈红色的右眼扫过那三个被金丝束缚的刺客,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泰克斯的人?”
“应该是。”苏瑾站起身,走到那三个刺客面前,蹲下身,“谁派你们来的?”
三个刺客闭口不言,眼中却闪过一丝恐惧——不是对苏瑾的恐惧,而是对他们背后之人的恐惧。
苏瑾没有追问。她只是站起身,看向荆红。
“把他们关起来。明天,当着泰克斯的面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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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苏瑾带着三个刺客,再次来到议事厅。
泰克斯亲自来了——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人,面容阴鸷,眼神狡黠。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柄镶满宝石的短剑,坐在长桌的另一端,身后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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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委员长,”泰克斯皮笑肉不笑,“听说昨晚有人刺杀您?您没事吧?”
“没事。”苏瑾平静地看着他,“刺客抓到了。他们说是你派来的。”
泰克斯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平静:“污蔑。这是污蔑。我从未——”
“那这是什么?”荆红将三个刺客推上前,揭开他们脸上的黑布。
三张面孔,所有人都认识——都是泰克斯的亲卫。
议事厅中,议论声四起。
泰克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苏瑾委员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你这是在逼我。”
“我是在给你机会。”苏瑾的目光如同利刃,“交出归墟联络人,我可以不追究。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