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志得意满的狂笑声在议事厅内回荡,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和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搂着怀中的糜贞,目光扫过脸色煞白、唯唯诺诺的糜竺和糜芳,故意用带着戏谑和拉拢的语气说道:
“好!甚好!子仲,子方,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吕布的舅哥了!都是一家人了!哈哈哈!”
糜竺糜芳闻言,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赔笑,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温侯折煞我等了!能得温侯青睐,是我糜家天大的福分!”他们心中虽然复杂,但更多的却是攀上吕布的庆幸和喜悦。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感觉今日之事已毕,疲惫也有些上涌。他挥了挥手,对左右下令道:“今日天色已晚,诸将也都辛苦了。将刘备、张飞二人押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其余人等,各自回营休息去吧!”
“诺!”张辽、高顺等人拱手领命。甲士们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将昏迷不醒的张飞和面如死灰、失魂落魄的刘备从地上架起来,准备拖出大厅。
就在这时,吕布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搂着糜贞,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抱起她,一步步走向正被甲士架着、踉跄欲走的刘备面前。
糜贞娇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吕布的脖颈,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肩甲旁,不敢去看刘备。
刘备感受到阴影笼罩,艰难地抬起头,正对上吕布那俯视的、充满了轻蔑和玩味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并没有绕开刘备,而是抬起了穿着战靴的右脚。
下一刻,在刘备惊恐、屈辱、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吕布的右脚狠狠地、侮辱性地踹在了刘备的胸口!
“嘭!”
刘备闷哼一声,本就虚弱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力量,直接被踹得向后仰倒,狼狈不堪,连发冠都摔掉了,披头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