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打开培养舱,幼苗自动滑了出来,像条小蛇一样缠上姜少的手腕,茎秆上的尖刺完全收了起来,变成了柔软的触须。
“给它起个名字吧。”林夏笑着说。
姜少想了想:“叫‘惊蛰’吧。”
惊蛰,春雷始鸣,万物复苏。这颗在冻土下沉睡万年的种子,不正是在等待这样一个苏醒的时刻吗?
接下来的几天,姜少带着惊蛰在科考站周围观察。他发现惊蛰很聪明,能感知到地下的能量流动,甚至能提前预警冰缝的出现。林夏则忙着分析惊蛰的基因数据,偶尔抬头,看到姜少和惊蛰互动的样子,嘴角总会不自觉地上扬。
这天,姜少正在给惊蛰浇水,林夏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有个好消息,总部批准我们深入冻土带,跟着地质队一起去探寻惊蛰的原生地。”
姜少的眼睛亮了:“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林夏看着他手腕上的惊蛰,幼苗正蹭着他的手心撒娇,“这次,咱们一起去。”
姜少点头,心里有种预感,这次冻土带之行,一定会有更大的发现。惊蛰好像听懂了他们的对话,茎秆上开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花,香味清清爽爽的,驱散了冻土带的寒气。
出发前一晚,姜少躺在床上,惊蛰蜷缩在他的枕边,发出微弱的绿光。他想起这一路遇到的人和事,从雾影森林到冰缝,从样本箱到冻土之种,好像每一步都有巧合,又像是命运早已安排。
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