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柔指尖微微颤抖，低头看着自己磨出薄茧的掌心——那是常年练剑却进步甚微留下的痕迹。

师父的“历练”，师姐的冷眼，外门的轻视，像细密的针，扎了她整整十一年。

此刻吴小九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她不敢触碰的念头里。

“离开……”她喃喃道，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真的……可以吗？”

吴小九点头，眼神坦荡：“帝武绝不会把弟子当耗材。秦导师那里，我去说。”

尸鲲的嘶吼从湖面传来，腥臭味更浓了。

谢婉柔看着吴小九挡在身前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玄天宗的方向——那座她曾拼尽全力想融入，却始终像个外人的宗门，此刻竟没了半分留恋。

“我走。”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跟你去帝武。”

吴小九眼中闪过笑意，侧身让开一步：“想好了？”

“想好了。”谢婉柔抬头，迎着湖面的风，第一次觉得胸口的憋闷散了大半，

“与其在玄天宗做个可有可无的影子，不如去个能让我好好活一次的地方。”

“明智的选择。”吴小九抬手，将一枚玉佩塞到她手里，“这是帝武的准入令牌，先拿着。等解决了这尸鲲，我们直接动身。”

谢婉柔握紧冰凉的玉佩，指尖终于有了温度。

她拔出腰间的长剑，不再是犹豫怯懦的样子，眼神亮起来：“这尸鲲，我也能帮上忙！”

吴小九挑眉：“哦？那正好，让玄天宗看看，他们丢掉的，是块能发光的玉。”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迎向翻腾的湖面。

尸鲲的巨尾拍起滔天浊浪，谢婉柔却没再后退——这一次，她不是谁的累赘，不是可有可无的影子，她要为自己选的路，好好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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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昊险险躲过尸鲲的甩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