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有说有笑地回了家,薛家人也不急着吃饭,凑在一起数钱。
将盒子里的铜钱倒出来堆到桌上,听着那一阵哗啦啦的声响,薛家人都不由笑眯了眼睛。
“来来来,都数数!”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通过豆腐的块数就能算出来今天的收入,但薛堇棠看着兴奋地数铜钱的几人,对他们的心理也很了解。
数钱的快乐他也很懂的~
屋子里静了下来,就只听到铜钱的碰撞声和小声的数数声。
半晌,大伙儿的动作才停下来,薛承礼抬起头道:
“我这里是五十枚铜钱。”
薛母道:“我这里有二十一文。”
田氏接着道:“我这里是十三文。”
然后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薛父,薛父笑着道:
“我这里是三十七文。”
“那加起来就是……”薛承礼掰着手指算起来。
薛堇棠已经出声道:“是一百二十一文。”
几人都惊讶地看着他,薛承礼道:
“小弟,你可以啊,算得这么快?”
薛父也默默将钱算了一遍,点头:“没错,是一百二十一文,堇棠没算错。”
然后目光欣慰:“我儿子就是聪明。”
薛母则是道:“看来堇棠的亲生爹娘对他很好,教了他算数,那应该也教了识字吧?”
说着转过头来,询问地看向薛堇棠。
薛母这么想也没错。
原身因为身体缘故,从小薛父薛母就生怕他磕了碰了,压根不会让他出远门,更没想过让他读书考科举。
科举考试可没那么容易,动不动就是几天好几场,一直闷在考场里,有一个好身体很重要。
薛家人都担心以原身的身体素质,都能倒在考场上。
不过虽然没指望这原身考科举,但能认些字也是好的,所以原身十来岁的时候薛父薛母也送他去上了学堂。
当时家中本就因为原身常年喝药花了不少钱,这去学堂的钱都是薛父薛母咬牙凑出来的。
但原身身体不争气,学的也不好,性子又闷,没过两个月就没有再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