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德看着眼前熟悉且陌生的老宅,脑袋上的钝痛一阵阵的令他心惊,在报复完后他不是已经坐在去往西藏的车上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阿斌:“陈五爷,您醒啦?”
阿斌一身纯黑劲装,高大的身形蹲下,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摄人的冷光
陈佑德:“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阿斌:“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才想起问我们要干什么不会太晚了吗?”
冰冷的匕首刀锋紧贴陈佑德的脸,吓得他差点尿了
陈佑德:“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你说,我这就可以给你转账”
阿斌:“您那点钱还是别丢人现眼了,今天我们不要钱”
由于老宅地处偏僻,这些年附近的邻居不是买了新房搬走了,就是外出打工,可以说,今天就算陈佑德叫破喉咙也叫不来人救他
暖黄的灯光本该是代表了阖家欢乐,可在陈佑德看来,冰寒至极
陈洁:“前小叔,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