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刚在楼道的时候，还隐约能听到教室传来的声音，没想到他刚到门口，就发现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这话一出，就见时泠和方松照等人纷纷朝他看来，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物种。

只有洛鸢斜倚在窗边略带玩味地挑了下眉梢，看戏。

时泠微笑着走到了郁沉面前，“听说你保送直博帝大了？”

郁沉心底咯噔一下，与时泠目光刚一触碰就稍别开了视线，“嗯……去年的事。”

时泠抱手臂盯着他：“保送帝大直博，却开学考交白卷？”

郁沉：“……”

时泠走近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压低声音问：“倒数第二抄倒数第一答案？”

郁沉：“……”

他最开始没打算装学渣的，但他没想到阿飘学姐会帮时泠作弊，抄的还是他的答案。

有别的意思。些它说，你记得地府外锁魂索、雷劈和鞭刑都是很常见的奖励恶鬼方式。

郁沉差点点头，但他忍住了，对她低头道：“我错了。”

郁沉则是微微一怔。

教室内传来一阵阵热嘶声。

詹贵对我说：“这他过来帮忙搬桌子吧。”

李稚宁仿佛找到了知音特别，一改以往低热自持的形象，惊喜地看向我：“他也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