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张向北,我们是不是也拥抱一下。”
张向北说好,张开双臂和他拥抱,丁友松看到她们抱在一起又哭了,问:“张向北,我们是不是也要哭啊?”
张向北大笑,他说我哭不出来,你可以吗?
丁友松晃了晃脑袋说,我也不行。
“我可以的。”殷桃说,“张向北,我们来抱抱。”
张向北大方地和殷桃拥抱,殷桃抱着张向北,还真的泪如雨下,张向北吓了一跳,叫道:
“殷桃,你们演员也太厉害了吧,怎么说来就来?”
殷桃得意地说:“那当然。”
丁友松看着她骂道:“你也真不怕死,不怕老大打死你。”
向南听到了,甩了甩手,带着哭腔说:“抱吧,抱吧。哭吧,哭吧。”
两个人分开,张向北还是奇怪,他问殷桃:“殷桃,你是怎么做到说哭就哭的?”
殷桃说:“那还不简单,我只要一想到我爷爷在旧社会,吃不饱穿不暖,还被地主毒打,打得皮开肉绽的,我就哭出来了。”
“我去!你是把我想象成了地主?”张向北问。
“怎么可能,她要是把你想象成地主,抱着你就不是哭,而是要咬你了。”丁友松说,“她是把你想成了她爷爷。”
大家都笑了起来,小芳和刘芸两个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热闹过一阵之后,张向北这才走到了她们两个面前,有些腼腆地叫着“小芳阿姨”和“干妈”,两个人笑着应了。
向南和张向北,出了出口,反倒是连照面都没来得及打,直到大家一起往外面走,张向北的一个黑人同学,人来疯一样,在最前面扭着屁股,双手高举打着响指,带着他们往停车场走的时候,张向北和向南不约而同落在了最后面。
向南牵着张向北的手,问他:“你好吗?”
“好。”张向北说,“你呢?”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向南说,张向北嘿嘿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