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弟妹晕倒了,裤子上还有血,要怎么办呐?”
两者夹击,大队长媳妇唯一召唤的只有老天爷了。
“我的老天爷啊……一个两个这么不让人省心……”
好在桂花同志活了这么多年是很靠谱的,借村里的牛,把家里的牛车套上,嘱咐道:“老大媳妇,我和你爸先把两人送去公社的医院,你和老大就在家里看家,今晚我们要是没回来,你一大早就来公社医院,换你爸回村,他是大队长,这段时间村里不能没有他。”
“好,我知道了,妈。”大儿媳妇点头应下。
刚好大儿子把牛车拖来了,老孙则也把牛给借来了,几人紧赶慢赶,靠着煤油灯的亮光在黑夜里的乡村路上前行,总算到了公社的医院。
那是个只有两层楼的小医院,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看见两个病患,不论是护士还是医生都挺靠谱。
“我儿子被捕兽夹给弄伤的腿?”大队长媳妇震惊的问。
“没断吧?”大队长则问。
夫妻两个关注的角度不一样,从医生那里得知只是个皮外伤,并没有伤筋动骨,第一周需要时不时来医院打针换药,后边就能在家慢慢修养。
大队长:“那就好,幸好那是个老旧的捕兽夹,不是个新的。”
上山打过猎的都知道,新的捕兽夹是可以把野猪骨头都给夹碎的存在,用来猎大型猎物的好工具。
大队长媳妇:“这都要怪老二媳妇啊,那就是个搅事精,自从娶了来家宅不宁,这次肯定又是她蹿说,老二才去了鹿山,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看上了她呢!不行,我这次必须要找她算账!”
刚好一位中年女医生过来,带来的消息又令人目瞪口呆。
“医生,你说什么?老二媳妇,怀孕了?”大队长媳妇不敢置信。
“对,怀孕了,月份很浅,才一个月,孕妇的身体很虚弱,再加上今天受了惊吓,已经有流产的预兆,孩子暂时保住了,不过得在医院住院几天再看看情况。”医生说完便走了。
只剩下大队长夫妻两个还在走廊相对无言。
半响。
大队长开口:“这次事情就算了。”
大队长媳妇气得牙痒痒,可小孙子还在宋秀兰肚子里,她没办法,捏着鼻子忍下:“不算了,难道我还能跟我小孙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