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只是现在这般昏迷。
虞婔顿时明白了,“还好苏夙并不知道沈淮的气运如何?”
“当然就算知道了,她恐怕也不会明白误杀沈淮这样的,足够让她死。”
南崎点头,但也疑惑:“她为什么不知道沈淮的气运?”
“之前不是一直住在沈府吗?”
虞婔:“沈淮屋子里有一套被蕴养过的梅兰竹菊古画,刚好形成了一种阵法,将他护住了,苏夙没有机会在别的地方看见他。”
“就一直没有看穿沈淮的气运。”
“我是真没想到她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会出手,这得有多恨二公主?”
本来计划都进行不下去了,准备搁浅再战。
万万没想到,苏夙迫使那说书人再次出手。
不将计就计岂不是枉费敌人这么配合吗?
南崎奇怪:“她为什么这么恨二公主?就因为上次的刺杀失败吗?”
虞婔:“可能是二公主发现了什么,她并不能确定,但是有这机会的话,她希望二公主死。”
“何况,她原本能进靖王府做个侧妃,因为二公主不待见,靖王就直接将她接进了王府做妾侍。”
“不说破坏了计划,对女人来说。这绝对是要命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