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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那日,金苗银苗同时抽穗,穗尖的星芒在阳光下连成片,金穗沉如陶哨,银穗亮如青铜哨,和合苗的穗则半金半银,像把双哨捆在了一起。
周丫站在共田的高坡上望,分渠的水在穗浪间流淌,金渠的水泛着橙光,银渠的水闪着蓝光,汇到共渠时变成淡紫,像把双苗的色都融在了水里。
“该准备收双穗了!”青禾举着新缝的谷袋跑来,袋上绣着和合苗,“我娘说,‘双苗同穗,得用双袋收’,金穗用陶哨纹袋,银穗用青铜哨纹袋,和合穗用双哨袋。”
赵铁柱往谷袋里垫了层蛇蜕绒:“李木匠量过,金穗比银穗重一成,”他指着穗尖,“你看这芒,金芒粗短耐储存,银芒细长易脱粒,各有各的好。”
远乡的后生们推着新做的打谷机来,机身上刻着双苗纹:“俺们的金穗也熟了,”后生往机器里撒了把共田的土,“长老说‘打谷时混点共田土,双穗才肯认亲’,脱的粒里都带着和合苗的香。”
孩子们在穗田里跑,小石头摘了支金穗,狗蛋摘了支银穗,两人举着穗子往共田跑,金穗银穗的芒碰在一起,落下的谷粒半金半银,像和合苗提前结了籽。
“这是说,咱也是一家!”小石头喊着,把谷粒往双苗的根上撒,金苗银苗的穗同时往中间弯,像在回应。
周丫望着连成片的穗田,忽然明白,双苗分野不是为了争,是为了合。金苗承着远乡的陶哨气,银苗续着四乡的青铜哨音,和合苗则把两边的气融在一起,像分渠的水,看着各走各路,最终还是汇在共渠里,养着同一片田。
夜里,周丫梦见双苗的穗变成了双哨,金穗吹着陶哨调,银穗奏着青铜哨音,和合穗则把两调织成曲,星渠的水跟着曲子流,流过的地方,长出的苗都带着双纹,穗粒上的星芒拼在一起,是“分而不离,和而不同”。
第二天清晨,周丫推开谷仓门,看见银蛇和金蛇正盘在和合苗的穗上,尾巴缠着对方的腰,像在共舞。分渠的水映着朝阳,金波银浪在共渠里缠成锦,穗尖的星芒闪啊闪,像无数双眼睛在笑。她笑着转身,去叫还在睡的青禾和赵铁柱:“走,给双穗测饱满度去,今儿要让所有的苗知道,共结的穗,才最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