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亲渠西头的老井,井绳磨得只剩半股。周丫蹲在井台边,看着桶底结的绿苔,井水浑得像掺了黄土,“这井快枯了,”她摸着井壁的裂缝,“太奶奶手札里说‘井藏谷魂,水才甘’,现在倒像忘了喂它。”
青禾抱着捆谷壳编的井绳来,绳头缠着铜环,“这绳浸过桐油,”她往井台上铺了块谷壳编的垫,“拉水时不硌手,还防滑。”
赵铁柱扛着新做的谷纹井轱辘来,木轴上刻着水波纹,“李木匠说这轱辘轴承换了新铁件,”他往轴里填了把谷壳灰,“转着不卡壳,省劲。”
守井的马大爷坐在井边的石头上,烟袋锅敲着井沿的凹痕:“当年你太爷爷管这井,”他吐着烟圈,“井台上总摆着谷壳编的滤水篮,井水过一遍篮,清得能照见人影,现在倒好,谁还管这些。”
众人用谷艺打理老井:谷壳编的滤水篮挂在井口,篮底铺着细沙和活性炭,井水滤过篮,清得发亮;谷壳缠的井绳绕在轱辘上,绳上的纹能咬住木轴,拉水时不打滑;连井台的裂缝,都用谷壳混着水泥补上,壳上的纹能导水,不积水。
“是‘谷艺润井魂’!”周丫往井里撒了把新谷壳,壳在水面漂成圈,“太奶奶说‘谷壳养井,水脉才活’,这样的井水,甜得很。”
她教村民用谷壳编的桶提水,桶底钉着块铜板,“这桶比铁桶轻,”周丫提着桶晃了晃,“水晃不出来,还不生锈。”
青禾在马大爷的老屋找到“井艺谷谱”,谱里记着:“谷壳烧的灰撒在井边,能防蚊虫;谷粉调的浆糊粘井边的警示牌,日晒雨淋不脱;连井旁的石凳,都用谷壳编的套裹着,坐着不冰屁股。”谱里夹着片干荷叶,叶上还留着滤水的痕迹,像被井水浸过。
“你看这叶,”青禾举着给众人看,“是十年前滤水用的,还带着井泥的腥,”她往新滤水篮里铺了层荷叶,“咱也按老规矩来,让井水更甘。”
赵铁柱给井边做了个谷壳编的储水缸,缸口编着“甘”字,“这缸不渗,”他往缸里倒了桶滤过的井水,“存的水三天不变味,还凉丝丝的。”
村民们用谷艺物件护井:“这滤水篮真管用,”提水的王婶舀了勺井水,“喝着带点甜,比镇上买的桶装水强。”井台的裂缝补好后,雨天再也不积水,青苔都少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