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懂谷粒的心!”老茂爷捡起通风筒,往壳上哈了口气,谷香混着艾香漫开来,“你那铁皮囤闷得谷粒喘不过气,开春就长芽;俺这谷艺囤子,透气还保温,谷粒睡得安稳;你那机器测温冷冰冰,俺用手一摸就知道谷堆发没发热,哪样不实在?”
周丫让众人往谷壳囤子外层包层铁丝网,“这叫‘旧囤穿铁衣’,”她给通风筒加了个小风扇,“既防鼠,又通风,省得天天翻谷。”
她在粮站旁搭了个“谷艺冬藏角”,用谷艺藏的谷,来考察的老农都说“比铁皮囤的好”,“这谷壳铺底的谷粒,”有个老汉捻起几粒,“饱满得像刚收的,没一点霉味。”
保管员见状,赶紧把墙角的谷艺物件捡回来,擦干净摆在谷堆边,标上“传统储粮法”,请老茂爷来讲课,“这叫接地气,比书本知识管用!”来学的人挤满了粮站。
更奇的是,用谷壳囤藏的谷,开春碾出的米比铁皮囤的白,熬粥还多一层米油。老茂爷说这是“谷壳懂养谷”,“当年太奶奶就靠这法子,让谷粒过冬不瘦,开春还长膘。”
谷艺冬藏法传开后,十二村的谷仓都活了:东村用谷壳囤藏的谷,磨出的面比别家白;西村用谷纹斗量的谷,分粮时没人争;连城里的农场都来学,把谷壳编的囤当展示品,“游客看着这囤,”场主说,“比看铁皮囤更能懂‘粒粒皆辛苦’,订单都多了。”
“是‘仓暖谷生香’!”周丫站在谷仓望,认亲苗的藤顺着仓壁爬,藤上的枯叶缠着谷壳编的红绳,“这藤往仓里长,说明老法子能过冬。”
她发起“冬藏谷艺赛”,定在冬至这天,各村都来展藏谷物件:北村的谷壳囤编得密,南村的通风筒透风好,东村的谷纹斗量得准,西村的谷壳油粘得牢,看得人直点头。
青禾把藏谷的新招编成“藏谷谣”:“谷壳铺仓底,潮气相远离;谷囤编得密,鼠虫难进去;一艺助冬藏,来年谷满仓”,村民们在谷仓里唱着,调子跟着翻谷的木锨声,越唱越亮。
赵铁柱给赛会做了个“谷香台”,台面用谷纹木和石板拼的,“这台能尝新米,”他往台角摆了盆谷壳栽的水仙,“花香混着谷香,闻着就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