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筛子不行。”青禾从包里掏出谷壳编的筛子,眼细还软,“用这个筛,霉粒漏不掉,好谷留得住。”她接过竹筐,示范着筛了几下,果然干净。
柳根的媳妇红了脸:“俺们笨,不会这些巧活。”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俺去烧水,你们歇歇。”
周丫蹲在谷仓里,用手捻着沙土:“这土保不住水,谷种容易干。”她对柳根说,“得把谷壳烧成灰,混在土里铺仓底,既能吸水又能保潮。”
柳根却往后缩了缩:“谷壳烧灰?那不是瞎折腾吗?俺们一直用塑料布铺底,虽说不透气,可……”
“塑料布闷得谷种长白毛!”赵铁柱指着墙角的霉谷,“你看这损失,比烧谷壳费的功夫多得多!”
柳根被噎得说不出话,旁边的村民也议论起来,有的说“城里的塑料布肯定比土法子强”,有的则劝“先试试,不行再换”。
青禾没说话,找了两个陶罐,一个装柳家的谷种,混了把谷壳灰;一个装连亲渠带来的谷种,啥也没加,都摆在窗台上:“三天后看发芽率,行不?”
柳根犹豫着点头,眼里却明显带着不信。
第二天,周丫教村民编谷壳囤,柳根的媳妇学得最认真,手指被谷壳勒出红印也不吭声。周丫见了,往她手里塞了把谷壳护手垫:“太奶奶说‘谷壳垫手不磨泡’,戴着编。”
柳根的媳妇眼圈红了:“俺娘生前也会编,就是没你们的好看。”她指着囤底的花纹,“这谷穗纹咋编的?俺总弄反。”
青禾握着她的手,一步步教:“这根压那根,像编辫子似的,别急……对,就这样!”两人的指尖缠着谷壳,越靠越近。
赵铁柱则带着村里的后生修谷仓,往墙缝里填谷壳黄泥:“这泥得醒半个时辰,像发面似的,”他往泥里掺了把短谷秆,“这样粘得牢,下雨不裂。”
有个后生不服气:“水泥不更结实?”
“水泥硬邦邦,”赵铁柱拍着刚填好的墙缝,“热胀冷缩会裂,谷壳混泥有韧劲,跟土亲。”他指着墙上渗出的水珠,“你看,还能透气,谷种不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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