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苗刚长到半尺高,绿油油的叶秆在风里晃。周丫蹲在田埂上数苗,指尖忽然触到片卷起来的叶子,剥开一看,里面爬着几条肉白色的小虫,叶面上咬出了密密麻麻的洞。
“是钻心虫!”她捏死虫子,眉头拧成疙瘩,“去年这虫毁了半亩苗,打药都不管用。”
青禾提着谷壳编的药篮赶来,篮里装着晒干的艾草和花椒:“太奶奶手札里说‘谷艺能驱虫,不用药三分’,咱试试老法子。”
赵铁柱扛着捆谷秆往田里走,秆上绑着红布条:“李大爷说这布条能吓鸟,”他往田埂上插秆子,“说不定也能唬住虫子。”
看田的老苗爷拄着拐杖过来,拐杖头敲了敲有虫眼的苗:“这虫专啃嫩心,”他往苗根处吐了口烟袋水,“以前你太奶奶用谷壳烧烟,能把虫呛出来。”
众人在苗田里忙开了。周丫把艾草和花椒混着谷壳捆成束,每五棵苗插一束,“这味冲,”她闻了闻束子,“虫子闻着就躲。”
青禾用谷壳编的网袋装生石灰,挂在田边的竹竿上,“这石灰能吸潮气,”她调整网袋高度,“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