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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投票结果出炉：赞成与结社建立定期沟通机制，但暂不派遣常驻学者。先观察，再行动。外交官看着那份结果，苦笑了一下，然后在通讯灵纹中向苏瑾汇报。

“苏瑾委员长，东海联盟……通过决议了。承认结社的中立地位，建立定期沟通机制。但常驻学者的事……暂时搁置。”

苏瑾的声音从通讯灵纹中传来，平静，没有失望。“没关系。路还长。慢慢来。”

星痕总会，长老会议室。

气氛，比任何地方都要凝重。

林徽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那份全球直播的转录稿和间谍卫星的轨道数据。她的目光平静，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愤怒。卫星变轨的事，她查了三天，终于查到了幕后主使。不是别人，正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位保守派长老——齐长老，赵坤的姻亲，星痕学会元老会的核心成员。

“齐长老，卫星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林徽将轨道数据推到长桌中央，“三颗卫星同时变轨，同时对准世界之脊遗迹。这不是例行轨道调整。这是蓄意侦察。是谁下的命令？”

齐长老的脸色铁青，但没有否认。“是我下的命令。星痕学会有权监测全球范围内的异常能量波动。世界之脊遗迹的灵纹波动在过去三个月里持续增强，我们有责任查明原因。”

“查明原因？”林徽的声音骤然拔高，“还是为赵坤收集情报？”

议事厅中，一片死寂。

齐长老猛地站起身，指着林徽。“林徽，你不要血口喷人！赵坤已经下台了，他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林徽将另一份文件推到桌上，“这是你与归墟余孽接触的记录。三个月前，你在西漠的秘密据点，与归墟护法‘血袍’的代理人会面。需要我念出会谈内容吗？”

齐长老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林徽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如刀，“因为我是星痕学会的会长。因为我有权查阅所有的情报记录。因为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你忘了——星痕的情报系统，从来不只为一个人服务。”

齐长老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徽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齐长老，看在你是元老会成员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主动辞职，离开星痕学会，永远不再涉足灵纹研究。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那双眼睛中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齐长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摘下胸前那枚代表元老身份的徽章，放在桌上。

“我辞职。”

他转身，步履蹒跚地走出会议室。

林徽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向其他长老。

“卫星的事，到此为止。从今天起，星痕学会的所有轨道监测资产，归我会直接管辖。未经我签字，任何卫星不得变轨。”

“另外——撤回那三颗间谍卫星。从今天起，星痕学会不再对结社进行任何形式的隐蔽侦察。如有违反，以叛国罪论处。”